一阵瓷片碎裂的脆响,伴随着泥块、叶子,稀里哗啦地落下来。一缕鲜红的血从刺客额头上流下,他身躯晃了晃,往一侧歪去,重重地栽倒在雪地里。裴宗烺感觉到钳压着自己脖颈的手一松,空气灌入紧缩的肺腑,耳膜咔咔作响。在充血的视网膜里,他看见那个他以为早已吓跑的奴才,竟去而复返了。
“殿下,你没事吧!”
池寄双丢下手中碎了一半的花盆,绕过地上的刺客,将裴宗烺从地上扶起来。
她的心脏好似快要从喉咙里蹦出去了,不知是因为搬着沉重的花盆跑了太远而肌肉酸痛,还是因为恐惧,手一直在抖。
她倒不是不怕死,只是,她刚才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原本的剧情里,并没有她的戏份,自然也不会有她和裴宗烺一起躲在假山石后方的情节。
这一夜的结局,是裴宗烺顺利度过了危机。
可是,现在,因为她的脚印,刺客发现了裴宗烺的藏身地。
如果她没有出现在此时此地,那么,裴宗烺或许根本不会暴露踪迹。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决定结局最关键的一颗螺丝钉,但既然剧情是有可能错位偏移的,那么,她没办法保证,裴宗烺的命运不会因为她不合时宜的介入而出现变数,滑向深渊。
这问题可大可小。万一她就这么跑掉,害得主角挂了,那就全方位完蛋了。
就在这时,池寄双忽然感觉到脚踝一紧,被一只手死死捏住了。背后传来了阵阵喘息声,她扭过头,只见那瘫软在地的刺客,竟又爬了起来,满脸愤恨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往后拖去。
靠,这刺客怎么这么难杀,被花盆砸头了还能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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