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您一向低调。」庞师连忙道,话锋一转,「对了,沈老板那边的清谈会,您决定去了?」

        「答应了。」

        「那好,那好。到时候我也在,咱们一起。」庞师似乎松了口气,「那您先忙,回头再联系。」

        挂了电话,辰敛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沉默了片刻。他意识到,事情似乎b他以为的要复杂一点。但那又如何?他依旧是镇冥堂的辰敛,该做什麽,便做什麽。

        下午,镇冥堂来了位生客。

        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穿着得T的浅灰sE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光滑的竹杖。他进门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将堂内缓缓打量了一遍,最後落在辰敛身後墙上挂着的一块小木板上:那木板有些年头了,黑漆斑驳,上面用白sE颜料写着几行楷T小字,墨sE也已黯淡:

        「一、材料自备。

        二、茶水恕不招待。

        三、疑者不问。」

        老者目光在那三行字上停了两秒,嘴角似有若无地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无言,却没多说什麽。

        他这才将视线落到辰敛身上。

        「可是辰敛,辰师傅?」老者声音温和,带着某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