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署名,但那种狂傲的语气,除了陆远没别人。
晚上八点,旧城区的一条暗巷。
沈清禾按着地址找到了一间挂着残破铁卷门的旧车库。推开门,迎接她的是震耳yu聋的重金属音乐,以及一GU浓郁到近乎醉人的、带有发酵酒香的咖啡气息。
陆远正蹲在一台老旧的烘豆机旁,满脸炭灰。看到沈清禾,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指了指旁边一张油腻腻的小板凳。
「沈总监,欢迎来到文明的荒野。」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你折磨这些昂贵的生豆?」沈清禾皱着眉,嫌恶地看着那台看起来随时会爆炸的机器。
「折磨?」陆远站起身,关掉了音乐。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烘豆机滚筒旋转的沙沙声,像是在诉说某种秘密,「沈清禾,你平常用那台贵Si人的磨豆机,追求的是不是极致均匀的粉末?」
「当然,均匀度决定了萃取的稳定X。」
「那是谎言。」陆远从机器里抓出一把刚烘好的豆子,递到她鼻子下面,「均匀代表平庸。如果每一颗粉末都在同一时间释放风味,那这杯咖啡就失去了层次感,像是一首只有一个音符的曲子。」
他走向一台手摇磨豆机,那台机器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年历史。他将那颗沈清禾下午看到的「焦黑豆子」丢了进去。
「这不是烘坏的豆子,这是低温超长发酵後的极浅焙。」陆远一边缓慢地转动摇柄,一边低声说,「因为细胞壁被彻底破坏,它在磨碎时会产生一种极不均匀的颗粒分布。大颗粒提供甜感,微细粉提供强烈酸质。这叫不对称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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