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是有人为他们沈国公府特意修整的一片墓园。
虽不比自家祖坟,但却修整的极为规整干净,也能瞧出时时有人来祭拜。
长夏跟上前来,转头便瞧见自家姑娘已是满脸泪痕,泪珠顺着光洁小巧的下巴滴滴滚落,她也跟着落泪:“姑娘……”
八年来,沈卿尘想的最多,最担心的便是父兄的尸体无人收敛,被弃之荒野,本就蒙受不白之冤身首异处,若再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该是多大的悲哀。
如今,竟是有人不仅替她做下了,还做的这般好。
沈卿尘全身颤抖不已,脚下亦是有千金之重,她很想去看看父兄的墓,却是双腿沉重的抬不起半分,只呆愣愣站在原地,举目四望,哽咽不能言。
长夏上前将她半拥在怀里,这才能堪堪走几步,好在很快便寻到父兄的墓,上刻:景隆十三年岁次丙申仲冬,景故沈国公讳文骥府君之墓,孝女知念泣血谨立。
沈卿尘再忍不住,蹲下身体捂着脸无声哭起来,长夏不知如何宽慰,亦是蹲下来抱着她,一同落泪。
她知姑娘心中苦楚,这些年,姑娘便是连梦里都想回长安来,一则查清当年真相,为沈家报仇;二则也是为想为父兄殓尸。
如今不知何人竟这般善心的全了姑娘的遗憾,叫她心中怎能不痛,又怎能不感动?
长夏轻拍沈卿尘后背,同时抬头不经意间扫向其它墓碑,看到边上竟是还有国公夫人的墓,不禁惊讶道:“姑娘,快瞧,这可是夫人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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