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推开,室内烟雾缭绕,大红酸枝桌上一双交叉搭着的腿不停抖动。

        伊漠靠着太师椅,脸上还贴着纱布,冲好不容易邀请来的贵宾勾唇,“曾老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男人迈步跨进,在服务员拉好的位置坐下,拉扯下一只黑色手套。

        “除了我,伊总还约了其他人?”

        伊漠低下头笑得可怖,缓缓抬起头,端详对面的男人,“有本事动手,怎么?没胆子见我?”

        曾易梁自是知道他指的谁,轻抿了口服务员刚斟好的茶,“她身体不适,在家休息。”

        室内空气静得可怕,谭遂后背发凉,伊漠这人虽没什么本事,但心肠狠毒,惹到他不脱层皮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所幸坐在他对面的是曾易梁,势力地位不比他弱。

        “既然曾老板执着护着一个女人,那我只好跟你谈谈别的,”伊漠咂了口雪茄,仰起下巴,朝空气吐出烟雾,餍足的表情下一对极其贪婪的眼睛死盯着男人。

        “关于点泓,费劲不讨好的事,曾老板应该少做,不然到时候闹得大家都难堪。”

        曾易梁溢出一声轻笑,“伊总说得有理,但内部纠纷终究只是内部,若是遇到重大变故,曾氏还是一致向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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