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摆明了立场,警告他别搞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曾英叡现在跟他搭在一起,点泓始终是曾氏企业里的一截分支,永远轮不到他一个外人头上。
伊漠不成器但人不傻,听得出其中的意思,曾英叡确实找他聊过,绊倒曾易梁后分他一部分资产,可人家都姓曾,变数太多。
“或许,曾老板可以考虑跟我合作,曾氏无论落到你们谁手里,对我而言无异。”
相比较曾英叡的阴险狡诈,跟明朗走在台面上的人相处保险得多。
曾氏内部早已四分五裂,在这个关键时期,曾易梁要是跟他合作,纯属是将把柄送到有心人手里。
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在室内响起,谭遂拿起看了眼,随即走到老板身后,弯腰附在耳边低声,“江市来的电话。”
润周的事现在不会直接到他手中,能打通他的电话,且能让谭遂谨慎成这样,除了乐斯蹊也就没别人了。
男人接过手机,毫不犹豫按下挂断,抬起头,视线对上伊漠的,嘴角弯了弯。
“伊总应该很清楚我对于合作伙伴的要求,我认为在公事之外,大家还可以成为朋友。”
手机再次震动,曾易梁翻过屏幕,蹙眉,还是乐斯蹊。
见状,伊漠算是看出来他软硬不吃,之所以能到这来跟他见面,完全是为了电话那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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