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隔着湍急的车流,苏苓无法只能掏出手机打给苏母。

        她只听了一句神色大乱,“我妈羊水破了。”

        周丛接过手机,听筒传来的是司机焦急的声音,“夫人现在意识不清醒,我正往妇幼开。”

        周丛打开自己的手机迅速搜了一下,“你先停车,把阿姨扶躺好,我们在对面,马上过去。”

        他说完推着苏苓往天桥上跑。

        商业街的天桥为了让人留步,台阶砌的又矮又密,一不留神就容易踩空。

        苏苓磕到膝盖,疼得眼泪立刻打湿眼眶。

        周丛要扶她,被她一把推开:“我妈…别管我,去看我妈…”一双妙目泫然欲泣地望着他,焦急、信任、也乞求。

        但这个时候不能再听她的,周丛背起她往桥上跑。

        打开车门,就闻到一股发甜的气味,苏苓朦胧地意识到这是羊水的味道。

        她蜷在后座用抱枕垫高母亲的腰臀处,可羊水还在一股股涌出,从座椅滑落到地垫上,无声无息又源源不断,像绝望的泪水,又像吞噬人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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