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心又揪起来,她听到母亲微弱的声音,“别哭,妈妈有事交待你……”

        “我不听,”苏苓打断母亲,又问司机:“苏履泰呢,他在哪儿?”司机顿住,小声道:“刚才打给先生,一直在通话中。”

        苏苓再次怨恨起父亲,恨他重男轻女,恨他辜负母亲,也恨自己无能。直到现在出了问题还下意识找他,但现实太冰冷。

        苏苓抠紧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额头抵住母亲的手:“奶奶说您生我的时候也很惊险,但您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一定可以。不要想其他的,也不要想着交待我,好吗?”

        “好”苏母握住她的手。

        母女两人的声音都不大,却带着向死而生的坚决。

        这一刻,她们仿佛不是母女而是战友,同仇敌忾、并肩而战。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感。

        周丛听着,默默发完短信,将手机放进衣兜。

        而另一边苏父看着周丛的短信,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他看了一眼,按掉,又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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