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局比在梅塞丝和软软的笼子里当精炼媒介还要凄惨百倍。

        她不敢再细想,甚至不敢与这几个人对上视线,只能恐惧又无助地念出祈祷神施以援手的祷文:

        “诸神之主,请您降下怜悯,引领我走过坎坷的道路,拯救我这微弱的存在吧……”

        穿过林区,抵达一条已枯草遍地的林间小路,一辆极其简易的马拉板车就停靠在路边。

        牵绳的男人粗暴地把落难的白发少女推上了车,还没等她坐稳,就把她脖子上的绳索拴在了车头,留给她活动空间也只够让她匍匐跪下。

        带着毛刺的湿木板扎得她膝盖生疼,想坐下却又被屁股上的鞭伤刺得坐立不安,维塔诺娃只能用脑袋和肩膀抵着车板勉强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可还没等她立稳,就被紧接着跳上车的家伙推翻在地。

        顺着摔身倒下的力量,粗糙的木板刮擦到了敏感的乳尖,还不等她发出惊叫,脖子上紧勒的力量就掐断了她的呼吸。

        她挣扎了好一时才终于侧过身来,让自己不至于被脖子上的绳索勒死。

        湿透了雨水糊着头发粘在她的眼前,遮蔽着她的视线,她只听到一阵短促的吆喝声,马匹迈开了奔走的蹄步,车身移动了起来。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嗯唔!嗯唔!呜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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