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想法无论多么激烈,最后从嘴巴里发出的也只是谁也听不懂的呻吟。
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大主教的小儿女、至高骑士家的二小姐、这些身份都将随着这辆板车的奔驰远去而一点点消失殆尽。
比起在被救赎者庄园里的精炼笼子被永久拘束,这种被一刀一刀割去存在的感觉更加令人绝望。
一只湿滑的手攀上了她嫩滑纤弱的细腿,摸索着一路向上,滑进了幽密的胯下腿间,开始肆意地在紧致又无毛的腿间蚌肉里来回摸搓。
这感觉比软软培育的那些软糯触须要难受千百倍,羞耻与屈辱立刻冲进了心底的最深处,她连忙夹紧双腿想阻止那根手指的侵入,可这反抗旋即就在屁股上遭来了一巴掌。
“夹紧做什么!你这个小骚货,一丝不挂的在外面,不就是在等着男人肏你么?”
白发的脑袋拼命摇转,否认听到的污言秽语。
她宁愿自己是被精炼笼子里的肉须们蹂躏,也不想被眼前这些粗鄙的男人强奸。
男人手指的摸搓动作依旧粗鲁,少女心中的羞屈也在不停地升腾,粗鲁与羞屈交合成一涓涓黏腻的湿润,在肉缝深处逐渐激升起一股麻酥酥的欢愉。
这股欢淫的快感令她无地自容,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始贪恋一个陌生男人的调弄,只能胡乱扭动着腰胯想躲开手指的继续侵探,同时祈祷覆在身上的雨水冲去了蜜穴里溢出的爱液。
可那根手指比软软的肉须们还要灵活,温热湿滑的蜜穴无论如何收缩都始终无法挤出那根手指,合着身体的扭动反而激起了更多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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