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逐渐下意识地往外侧偏移,似乎是想尽可能地远离特莉丝以及她手上的翎羽,只不过在绑带的束缚下自然是无路可逃。
特莉丝看在眼里,用因沾染了“炽藤液”和汗液而变得粘稠的羽尖轻轻拨弄着芙洛丽丝挺立的乳尖,玩味地笑道:“这就受不了了?看来你的身体可不如你嘴硬呐~”
“你给我闭嘴!不过是一点小手段……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
“呵,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特莉丝放下羽毛,倒是没有急着动刑,而是先拿起一个眼罩,罩住了旁边菲丽雅的双眸,让她无法看见足枷的动向,只能在一片漆黑中等待那未知的审判。
然后特莉丝才回过头来,从茶几上左右手各捻起一支钢针。
只见钢针大概有巴掌长,针头被稍稍磨平,让它能造成巨大刺激的同时,又不会真的戳穿皮肤。
特莉丝侧坐在长凳之上,用手中的长针开始不规律地戳刺着芙洛丽丝两边的侧腰。
“呼呼……该死!该死的蛆虫!你只会用这些阴损的招数吗?哈哈哈……有本事放开我!让我们……嘻嘻嘻嘻……让我们……正面对决……啊哈哈哈哈哈!”
针尖在芙洛丽丝侧腰一触即离,但是特莉丝手上动作轻盈迅捷,钢针如同缝纫机般亲吻着芙洛丽丝的腰间软肉,带来奇妙的即离散又连续的连绵痒感。
当钢针“照顾”芙洛丽丝的左腰时,芙洛丽丝左侧的腰肌就会在剧烈的痒意下被迫蜷缩,把腰扭到右边,反之若是特莉丝进攻她的右侧,芙洛丽丝的蜂腰则会拧向左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