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莉丝只觉有趣,不由得兴致更浓,两支钢针在芙洛丽丝腰腹之间左右横跳,欣赏着她的纤腰如同水蛇一般在长凳上乱扭,玩得不亦乐乎。

        而腰肢的扭动也使足枷轻微地摇晃,牵动着两条鱼线,菲丽雅乳环的电光又开始若隐若现。

        菲丽雅目不能视,吓得心惊胆战,立马尽可能地向上挺起胸膛,来缓解乳环上的拉力,但是乳根处的“8”字绳圈却是被牢牢地固定在背脊处的榆木法杖上,除了让麻绳更深地勒进酥软的乳肉外,却是收效甚微,只好隔着口中的木头阳具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希望芙洛丽丝能高抬贵“脚”。

        然而芙洛丽丝此时已是自顾不暇,“炽藤液”渐渐被肌肤吸收,腰侧的麻痒呈放射状扩散,腰肌已经有点不受控制,双腿在不住地颤抖,不自觉地下沉,直到听见菲丽雅的惨叫,才骤然回过神来,咬着牙再把双腿抬起。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呀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疯子!虐待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到底想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嘻……为什么要折磨我们!哈哈哈……是陆遥派你来的吗?!”

        特莉丝看见芙洛丽丝就要喘不过气来,竟然真的如芙洛丽丝所愿暂且停了手:“我不过是把你们对我做的事,重新对你们做了一遍罢了。为什么芙洛丽丝小姐如此气愤?”

        芙洛丽丝忽然得到喘息之机,整个人瘫在长凳上,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你……呼呼……我们明明已经放过你了……呼呼……菲丽雅还为你求情……饶了你一命……你要报仇就冲我来,先放了菲丽雅,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饶了我一命?”特莉丝再一次捻起长针,不过这番却盯上了芙洛丽丝的右腋——如今芙洛丽丝双手高举,使得背阔肌舒展开来,让腋窝深陷,门户大开。

        特莉丝手腕轻旋,让针尖儿在芙洛丽丝的娇嫩的腋下打着转,不气反笑道:“真的是高高在上呢!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绑走,挠了我一整天,本来自己有错在先,怎么现在却成了‘饶我一命了’?难不成我还应该给你们跪下来磕个头,谢谢你们手下留情了?”

        “哼!我想你心中就认为精灵就是高人一等,至于我这种‘低贱的奴隶’,不过是殃及池鱼,是用来对付陆遥的‘代价’罢了,最后能捡回一条性命,就该感恩戴德,暗自庆幸,怎么敢偷偷潜入黯叶监狱来找你们麻烦?”特莉丝手上动作一顿,手腕微微用力,让钢针如毒蛇一般钻进芙洛丽丝粉嫩的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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