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决头也不抬,木制肉槌一下下敲在案板上,将红红白白的肉泥捶打松软:“毁尸灭迹?”

        ……现在这个画面你比我更像变态杀人犯好吗?!

        “是改正错误。”我咽回溜到嘴边的吐槽,纠正道。

        敲肉声从四四拍变成四三拍,“什么错误?”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不会再发生了,”我拍桌子划重点,“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劈腿,你别去跟钟意瞎说。”

        又变成八六拍,落槌时肉沫飞溅,“你觉得我会去瞎说?”

        ……这还真说不准。

        陶决这人,看着不像循规蹈矩的类型,但正直也好迂腐也罢,他总是有一种奇怪的道德感。

        就算我被他骗过,至今仍对他抱有信任危机,也不得不承认——

        如果他真觉得我对钟意骗身骗心还见异思迁,会顾念亲情替我隐瞒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我当然希望你不会,”我只能说,“但我也是真的没法跟你解释它到底什么来头。所以,只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