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视频两端对望,穿过不属于他的身体和失真的像素,回到十二年级春假,回到那一趟终点站是这座城市、这栋房子、这张床的短途旅行,回到我们初次真正触摸到彼此的夜里。
在那里——在混乱的语言、微热的体液、无数个确认般的吻之外,确实曾交换过别的什么。
让我一想到要对他说谎,心脏就微微抽痛。
我败下阵来,抱膝并拢双腿,“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疼。”
“嗯,”他凑近手机,送来一个隔空摸头,“做得好。”
……明明就比我还晚出生一年。
不过是换了副二十五岁的身体,摆什么年长者架子。
我虚张声势地瞪着钟意,没一会儿就被那双覆盖了身体本尊外表特征的软绵绵笑眼蛊惑,再也压不住嘴角。
插不进第三个人的气氛里,陶决又一次默默关掉了小玩具。
面对我疑惑的眼神,他一脸不自在地撇开脸,后脑勺隐约写着“你们继续,我应该在车底”。
……怎么看都不像能继续下去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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