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实话,我对这个局面——对怎么也无法进入状态的自己,多少有些厌倦了。
熟悉的空虚与乏味紧随其后,像一封只写了倒计时的犯罪预告信,心照不宣地提醒我……还有多久,我会变得不是我自己。
钟意总能立刻察觉到我的变化。
以往每一次,甚至在我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用上力所能及的一切手段,将我从深渊边缘拉回。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比起人类更像伴侣动物,对情绪和身体状况有匪夷所思的敏锐,仅仅存在着就能成为一种治愈。
因而会控制不住向他撒娇,索要一些他并不拥有也不理解的东西,在他困惑的神色中获取某种隐秘的满足。
但这一次,我滑落得太深。
必须自己想出办法,必须解决问题的根源……
在我向他求救、开始消耗他之前。
我拉住陶决,一根根掰开紧握的手指,抽走染上体温的小玩具扔到一边。“你没经验,还是从难度系数低一点的开始吧。”
随即,揪住他卫衣领口猛地一扯,趁他重心不稳,抓起那只无所适从的手,按在尚且干涩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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