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不知道,一起睡是什么意思?”

        当然知道。他只是无性恋,不是小孩子。

        钟意拿走她手中的叉子,拉近她,没有用语言回答。

        ——触碰黏膜的吻是情欲的吻。

        但也并不是没有情欲就做不到。

        更何况,完全没有遭到抵抗——陶然只在一开始愣住片刻,很快便张开唇齿任他作为。

        微颤的五指蜷缩在他掌心,时而伴随不仔细听很难察觉的短促鼻音倏地紧缩,仿佛想抓些什么借力,却怕碰到他手上的伤口。

        他原本做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忍过去的准备,但意外地并不讨厌这样。舌头相互摩擦,也确确实实感觉到舒服。

        隐晦的水声起起伏伏。他抬起一只手覆在她脸上,确认过脸颊的干燥,又下滑至咽喉,确认她吞咽的动作。

        血也好、唾液也好。只要好好地吞咽,当成药一样吞咽……

        要怎么让一个人快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