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的,他都尝试过了。还没尝试过的,就只剩下他缺失的那一片拼图。不是什么可笑的救世主情结。

        他只是、单纯地、直白地意识到——

        就像电影不能没有主角。

        他不敢想象一个没有她的世界。

        拖鞋早在他抱她上楼时掉落。他们陷进柔软的床里,如同沉入盛满温水的浴缸,到达水面下迥然不同的空间。

        在那个声色光统统失真、身体沉重无法呼吸的空间里,摸索着褪下衣物,舔舐耳朵,亲吻锁骨,吸吮乳头……

        老实说,钟意并不能准确说出他每一个动作的目的。他只是冷静而抽离地执行那些步骤,仿佛一场宗教性质的祭祀仪式。

        开始发育后就不太受控制的身体只需要最简单的刺激——比如衣物摩擦——就能轻易勃起,是他平日多少有些尴尬难言的困扰,此时倒出现得正是时候,令他松一口气。

        他取出不久前在超市收银台临时抓起的东西,借着微弱的月光撕开包装。陶然忽地出声,“为什么?”

        凌乱的喘息尚未平复,听起来有一种能滴出水的柔软,却在他耳中结成冰棱。“如果是可怜我的话,就现在停下吧。没必要。”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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