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讲,为师应该把回忆口述环节的内容给保存下来,用电话或别的什么东西,不过今天算特例,毕竟是要直接讲给你听的,对吧?”
或许是饮酒时太急促,亦或是太劳累……该死的意外,多到数不清的意外,把我的假日搅得一塌糊涂!
试着克服头疼,扭动起僵直躯体,弯腰勾起掉落地毯上的酒店浴衣,我离开同少女共度春宵的温暖寝床。
“哎,终究是没有守护住贞操……说来还有些丢人,但愿她不会因完事后被赶走而记恨为师……虽说这么做真的很无情。”
床单受二人汗水濡湿痕迹尚未消去,照少女其自身意志当然希望能留下过夜,但在她了解我究竟有多需要独自安静后,终是略有不舍的选择与“挚爱”分别……毕竟少女目的已经达到,她也得回去给同部的部员一个交待……团体外出却夜不归宿,着实容易叫人怀疑是否由背着其他人干了些什么。
“现在,该去拿酒了……”
拖着步子来到屋外半开放露台上,天台地砖冰凉,色彩缤纷的装饰灯埋于泳池底部,照的水面于夏夜高楼光彩炫目。
我在池边的折叠椅旁找到剩下半瓶的红酒,触摸起皱标签,那是它出厂后经长岁月沉淀的证明。
拾起酒瓶,对敞口处扇风轻嗅:浓醇四溢。
确保内部液体未有变味,我才放心将它纳入接下来口述环节当中。
“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吗?等我先完成手头的小事再来谈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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