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身倚靠露台扶手,下方便是阴沉而又深邃的大海,而我却一个劲的往嘴里灌去鲜红液体,丝毫不畏惧醉酒坠落之危险。
“为师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所以不必担心。”
直至倒空瓶中每滴液体,我才舍得回卷舌头——平日教书育人之师表,假期俨然一副酒鬼模样。
“酒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它的价值甚至比用来装它的容器还要小……”
说罢,我又在浴衣口袋中摸索来纸笔:纸是酒店餐厅里印刷精美且常见的拭手方巾,笔则是从前台登记处意外顺来的东西,至于它们为何会出现在口袋,我早已不记得半点,唯有落在口袋底部能与酒瓶组成套装的一只软木塞子,确确实实是我本人的所有物。
“敬……”
提笔飞速在方巾上写下心愿,又将纸巾卷起捅入酒瓶,再塞回木塞,最后高举手臂,打算把它朝远方的海洋掷去。
“算了,老掉牙的把戏就耍到这里……今天,是为师在基沃托斯度过最漫长的一天,让我们,先从早上开始说起吧……”
“啊哈……枫香,真感谢你能送为师这程。”
栾山隧道内,供给部所属的敞篷吉普平稳行驶,副座驾上的大人打着哈欠,快要被周遭闪过无数次的重复景象给催眠似的,想解闷摆弄起车载收音机,却发现它无法正常使用,于是老师随口与旁座驾驶车辆的供给部部长搭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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