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忙摆手,““孩子们,快起来!”她警了老郝一眼,像是在说“这次饶了你”
老郝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咧到耳根。
母亲扶着老郝的胳膊,款款走出房间。
母亲一现身,队伍里的乐手们吹得更起劲了,锣鼓声震天,敲打得更欢快,鞭炮噼啪作响,像是把整个山头的喜气都点燃了。
老郝小心翼翼扶着母亲登上花轿,
二师兄将昨日缝制的软垫递给轿子里的母亲,
大师兄从腰间掏出几锭银子,递给轿夫,眼神扫向轿子的底盘,像是在检查是否稳当。
我没想到的是,
接过银钱轿夫笑得满脸褶子退到一旁,
随后大师兄和二师兄直接弯腰,粗壮的胳膊扛起轿杆,稳稳当当朝山下走去。
真是两个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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