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马匹不便,队伍里除了轿子,全靠步行。我牵着灵熙的手,跟在轿子旁,
老郝走在队伍前列,一步三回头,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我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羡慕。可转念一想,我已拥有了在地球无法企及的禁忌羁绊,也心满意足了。
轿帘掀开,母亲探出头,笑得明艳,“儿子,怎么样?漂亮吧?”
“妈,漂亮!”我咧嘴回应,拇指朝上比了个赞。
“婆婆太漂亮了,灵熙都羡慕得不行了!”灵熙接话,眼里满是星星,纱裙下的腰肢扭了扭,像在模仿母亲的风情。
“妈,这婚纱怎么变黑了?”我盯着那黑色婚纱,脑子里闪过地仙的影子。
“哼,不告诉你!”母亲娇嗔,缩回轿子里,轿帘落下,遮住她的笑脸。
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出个大概,刚才屋里没见器灵,应该是她附在白色婚纱上,把裙子染成了黑色,
看来母亲的拿捏手段还是高明啊,虽然之前有我让器灵听她话的因素,但能想到这个办法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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