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烦躁的时候从绪突然打电话给我,她在听筒里喘着气说找到奶奶了,我说让奶奶接电话。
奶奶用很委屈的语气说,“小黑啊,你好不好来接下我?我找不到路了。”
我说:“你现在在哪里?”
她大声说:“啊?听弗到,奶奶耳朵聋掉了。”
我说:“我说,你跑到哪里去了?”
她说:“我不晓得。”
我说:“奶奶你让从绪接电话?”
她说:“啊?小从啊?什么时候来啊?好久没见到她了。”
我哽住了,找了一个下午天都快黑了。
好在淮州话与含州话同属吴语,还比较相似,从绪听懂了些,就哄着奶奶把手机拿过去。“小黑,别着急,我们在一座桥上。”她拨来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