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是一两公里外的另一座桥。
奶奶面色很差,憔悴枯槁,走丢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喝水吃东西,白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
她靠在桥边的石柱上坐着,从绪搂着她说给我发定位。
我跑回车里,来不及休息,先开回家里拿上轮椅又开出去到她们的位置。
终于找到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被扶到轮椅上。
从绪一直安慰,我才稍微冷静下来一点。
含州的江冬暖夏凉,其实不太冷。
跑了一下午浑身大汗,现在凉下来寒冷彻骨。
我满心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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