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武以来多年的生涯中,即便是险如当时在胡人京城救出林三挟持着玉伽弟弟出走,被那些快要疯了的胡人围追堵截的那个时候,也未有如此不知所措过。
毕竟在那个时候,真的无路可走时,大不了只身带着林三逃跑,宁雨昔还是有十分把握。
但此时此刻,却在区区两人的前后对伺着,却让她感觉如立崖边。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不能让爱徒香君察觉丝毫异样,又要以肉身抵挡住后面那非人的小黑鬼无所不用其极的进攻。
以手捂住了那仍是清白的私密花园,小刚没有继续纠缠,可是目标却锁定了那防御极为薄弱的后花园。
小刚的粗黑肉棍已侵袭至那门口,宁雨昔的后花园就如被大军围困的孤城一般只能死死抵挡住黑色冲击,负隅顽抗而已。
宁雨昔听到爱徒正跪在自己床前抽泣,低语道:“师傅,弟子不孝,在出国游学时,遇到那位冤家,可能是命中注定,弟子,弟子已将身子给了他,弟子已非黄花闺女了。”
身后那肉棍已是横蛮的顶开了部分后窍穴口,由于宁雨昔的死命夹紧抵抗阻止,没有润滑作用下,双方的攻守其实都极为痛苦,但由于小刚那倔强的性子,即便是龟头隐隐发痛也不罢休,仍在一点点的强行侵入。
而死守着的宁雨昔更是疼得额头上都渗出冷汗,那种如被活活撕开身子般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和习武打熬身子的那种疼痛尤有过之。
原本清冷空灵的声音也变得颤声起来:“嘶…什么?嗯…为…为师其实也…看出来了…,只不过香君也…嘶…也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经历。为…为师不会再如…之前…你师姐那时的…作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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