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回弟子的话,宁雨昔心神有些分心,却被小刚得寸进尺地一点点把那硕大的鬼头用手硬扶着塞进了后窍中,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听起来很是诡异。

        但李香君闻言后却没有抬起头来,却是抽泣得更凄惨:“师傅,香君与那冤家却是真心相爱的,虽然他不是大华人,但弟子感受到他对弟子的爱溺,恳求师傅不要生气。”

        宁雨昔一时没有深思弟子话里的信息,在她理解中只以为弟子与那些一同出国游学的其中一位相爱了,勉强应道:“为…为师并未生气。”李香君不依不饶道:“师傅,你看你都气得说话都说不好了,是弟子不孝,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只求师傅成全。”宁雨昔有些侥幸又有些无奈,心里道:“我的好徒儿啊,如若不是你突然闯入,为师又何至到此田地,为师不是气得说不好话了,实在是后面那小鬼可恶之极,那吓人的玩意都快要插到为师后窍了,为师是疼得双腿都在打颤了,这小鬼,怎么那么疯狂,为师都能疼成这般了,难道他会好受?”宁雨昔只好强大精神道:“为师只是略感风寒,有点不适,所以才如此说话罢了。”刚说完,后窍美穴又被突进些许,而这次则是小鬼用手把口水涂抹在那黑棍上面,增加湿滑度以祈顺畅一点。

        宁雨昔娇唇随着那龟头快要整个顶开后穴慢慢地圈张成圆,美眸更是逐渐瞪大。

        原本高贵清冷的气质美颜越发变得痴态。

        死忍着不发出声响,身子却是被侵犯至突破底线。

        若是被近在迟尺的李香君抬头看到,绝对以为师傅是练功走火入魔或者是如见恶鬼。

        而李香君闻言师傅感染风寒不适,正要起身查看师傅情况,却被宁雨昔一声娇喝阻止道:“香君,跪下。”刚发现弟子有所动静苗头,宁雨昔迅速反应,可是喝止后又不知要说什么,无奈只好道:“你且与为师说说是怎么回事。”于是李香君犹豫一番,把出国游学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挑了些应该能让师傅接受的来说,而假装细心倾听的宁雨昔实则此刻后穴已被小刚那大鬼头完全进入卡在那穴口,那硕大的龟头撑在紧咬着的屁眼口中,让宁雨昔感觉整个人像是从下面被撕开一般,一双修长玉腿蹦得老紧,甚至已经开始抽搐乱颤。

        一切只因那可恶小鬼的那玩意实在太大,而宁雨昔本来床第间的性事就不多,更遑论后穴那里的娇嫩了。

        小刚历经痛苦终于成功强行把美人其中一个肉洞顶开,蜜穴和后窍各有妙处,此时把那龟头卡住在后窍口,他也暂时不再动弹,感受被侵犯的宁雨昔那夸张的反应,他就知道这后窍定然使用不多,或者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而现在被肉棍插入进去已成事实,而且这紧致到让他生疼的穴口就是拔出也要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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