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滑出来后功亏一篑。

        于是就停下来先让宁雨昔适应一下,不然真要是继续深入,保不准宁雨昔也真的受不了而暴露了,那就太麻烦了。

        宁雨昔脑海一片空白,双腿微颤的保持一会儿,现在就连爱徒在说什么也无暇分心兼顾,心有悲戚:“香君啊香君,你可害惨为师了。后面那里那么脏,还被那小鬼强行侵入了。那小鬼在作弊,竟然用唾液来润滑,不然为师定然不会输的。这可如何是好,为师以后还怎么做人了。”

        小刚等了一会儿,感受到宁雨昔的颤抖不再那么强烈,又开始进攻了,期间不断涂抹上口水在肉棍上保持润滑,现在继续插入也不再能阻止了。

        肉棍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前进。

        宁雨昔才稍稍适应那火热硬挺的肉棍插入后穴,正要舒一口气,随着小刚进一步的插入棍身。

        眉头紧皱,本来捂住美穴的玉手也松开捂住自己的玉口,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另一边李香君正说道:“弟子就在那日,把身子给了那冤家,师傅,你是否会怪责弟子不知分寸,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啊?”

        宁雨昔迷糊中只听到那句“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下意识的以为爱徒说的是自己,极力辩解道:“当…当然不是。”李香君闻言大喜,一扑在宁雨昔的身上大哭道:“师傅,香君真的不是吗?香君没有错吗?还好师傅没有怪责香君,不然香君也不想活了,只能一死一谢师恩。”

        李香君这一扑在宁雨昔身上可真要让她师傅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那小刚也是循序渐进,虽是插入仍没有太过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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