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当然不是皮卡丘。

        这是一个从我睁开眼睛那一刻起就在思考的问题,我相信不是所有人在获得意识的那一刻都能够拥有漫长到几乎迷失自我的记忆的。

        我是谁?

        我问一个小老头。

        他确实是一个小老头,个子比我高出不多还佝偻着腰,骨瘦如柴说不上,但依稀能看见他身上历经风霜留下的皱纹和痕迹。

        我看见他的眼睛很精神,所以想问问他。

        他用那双苍老的手摸过我的脸,说,“你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徒弟。”

        那双手很粗糙,但比冬夜的寒风温暖,比发硬的雪粒柔软。

        从那天之后,我叫他师傅,他叫我扫地。

        也许真的只是喊我去扫地,但这两个字也阴差阳错成为了我的第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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