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那些常常不带脑子进翰林院的同僚。
沈维桢纵使心神俱疲,也不会展露,此时此刻,却想同阿椿说上一说,得她一言半语的抚慰。
她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枕边人,最亲近的妻。
可他的妻,他的妹,都还在生着他的气,不愿同他说话。
或许还是上次弄痛了她。
沈维桢说:“我尽量早些娶你,如此就不必偷摸私会,这般有失体统。”
阿椿纠正:“这不是私会,是夜闯。”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维桢笑,“都依你。”
“大哥哥都依我的话,”阿椿犹豫,“那能不能——”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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