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不说话了。
沈维桢想听她嗯一声,或者像上次那样,伶牙俐齿地反驳他,把他气得火冒三丈也好,用一堆话堵住他的嘴也好,总之,都好过现在什么都不说。
她说的没有错,那盆从南梧州送到京城中的山茶花,再怎么精心饲养、照顾,枝叶也日渐衰弱下去。
沈维桢当然可以认为,山茶花本就只能开这么大——可惜他见过南梧州那漫山遍野、如火般的热烈红山茶。
正如沈维桢无法说服自己,阿椿就是这样的性格。
他接受过阿椿一心一意、赤诚热烈的敬爱,他知道阿椿想亲近他时是什么模样。
现在阿椿的温顺,不过是怕他伤害——
他怎会伤害她?她眼中的他现在竟同妖魔鬼怪了么?
沈维桢忽起一股无名气,也不知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冰天雪地,他一个人抱着一大盆山茶花,顶着风雪来,却连她一个笑容都得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