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压着,突然灵光一闪——
——既然阿椿很在意兄妹这层关系,那,他何不制造一场骗局,让她误以为,二人其实并不是兄妹?
只要她知道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就不会如此抗拒了。
想到这里,沈维桢脸色舒缓多了:“若我不是你兄长,你是不是就愿意同我亲近了?”
阿椿摇头:“你就是我哥哥啊。”
她母亲,的确是沈士儒的外室。
继兄妹这点,已经无法改变。
她始终将他当作兄长敬爱着。
沈维桢温和一笑。
他已动了念头,便不再纠结:“躺下,让我抱一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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