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常对他笑的。
“阿椿,”沈维桢突然说,“对我笑一下。”
阿椿明白。
哥哥又犯疯病了。
“如果我笑的话,”她犹豫,“你能熄掉两根蜡烛吗?”
沈维桢问:“什么?”
“熄掉两根蜡烛吧,哥哥,暗一点,不影响你看我,但我就不会看到你了,”阿椿小声,“那样的话,我就能欺骗自己,不是在和哥哥做这种事——唔。”
沈维桢捏住她脸颊,眯眼,不悦:“那你想和谁做?”
“我也不知道,”阿椿茫然,认真,“只要不是哥哥就可以。”
沈维桢不停对自己说这是妹妹童言无忌,强行压制着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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