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听到许澈说专家聘请的时候,就预感到瞿螟会反对。
这一点瞿螟和她哥有点像,都会下意识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某种保护欲,可对于童如酒来说,更像是控制欲。
“何琼说,创业园区这边的环境声你比我熟。”服务员又上了椒盐皮皮虾,瞿螟夹了一个戴上手套开始剥,“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剥完一个塞嘴里抬头一看童如酒正盯着他。
“帮你剥?”他又拿了一个,“味道还行。”
“……我自己来。”童如酒也戴上手套,感叹,“你变了好多。”
除了样貌,其他的都不一样了。
“六年了。”瞿螟笑了一下,“你也变了很多,今天老矣给我听的那几段音效,做得很完美了。”
他用的不是很好也不是很不错,而是很完美。
“我不觉得你修改后的仪器报警声,会比我的四秒无声处理好。”说到这个话题,童如酒话也多了起来,“那本来就是一段的杀人镜头,目的就是让人窒息,不需要用音效去制造呼吸点。”
“嗯。”瞿螟居然没反驳,“所以我说你做的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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