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甜甜蜜蜜地过了大半个月。

        陆砚舟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冷面阎王,可回到府里,对着沈昭宁时,那层冰霜就像被春风吹化了一样,一点一点地露出了底下的温柔。

        他会在她看书时给她添茶,会在她做针线时帮她穿针,会在她午睡时替她拉上帷幔挡住刺眼的yAn光。他不会说太多好听的话,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说同一句话:昭宁,我在乎你。

        沈昭宁觉得自己大概是把上辈子攒的运气全都用在了这辈子。

        然而好景不长。

        那日早朝,一封弹劾奏章递到了御前。弹劾的不是别人,正是陆砚舟。罪状有三:其一,以权谋私,为岳父翻案;其二,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其三——强娶民nV,仗势欺人。

        第三条把沈昭宁气得够呛。什么叫强娶?那是皇帝赐的婚,她亲口领的旨,怎么就变成“强娶”了?

        可朝堂上的事不是她一个内宅妇人能cHa手的。她只能在家里着急,每天傍晚站在府门口等陆砚舟回来,看他脸sE就知道今天的战况如何。

        陆砚舟倒是一贯的云淡风轻,回家见了她还会淡淡地笑一下,问她今天吃了什么,有没有好好歇息。可沈昭宁注意到他眉心的那道“川”字纹越来越深了,眼底的青黑也越来越重。

        “是不是很严重?”那晚他进卧房时,沈昭宁忍不住问。

        陆砚舟正在解腰带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不必担心。”

        “你每次说‘不必担心’的时候,就是最让人担心的时候。”沈昭宁走过去,按住他解腰带的手,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陆砚舟,我们是夫妻。夫妻一T,你有什么事应该告诉我,而不是一个人扛着。”

        陆砚舟低头看着她。她穿着一件鹅hsE的寝衣,头发散在肩上,素面朝天,说不出的柔软好看。她的眼睛里全是认真和关切,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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