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有几个人，想借着翻案的事弹劾我。”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沉稳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他们翻出沈怀瑾旧案的细节，说是我伪造证据、构陷忠良。皇帝虽然不信，但朝中已经有人开始站队了。”
沈昭宁的心沉了下去。伪造证据、构陷忠良——这是要置人于Si地的罪名。
“会怎样？”她问。
陆砚舟沉默了片刻，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最坏的结果，罢官免职。”
沈昭宁的心猛地揪紧了。
陆砚舟才二十六岁，仕途如日中天，若是因为替她父亲翻案而被罢官，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情绪，陆砚舟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别怕。”他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我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后果。罢官而已，我陆砚舟不缺那一官半职。”
沈昭宁把脸埋在他x口，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
她发现这个男人有一个毛病——他总是在替她想好所有的路，却从不替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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