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探一探她掌心,冷得几乎没有温度。
小老虎倒是个聪明乖觉的,双手摸到暖和东西,迷迷糊糊往怀里拽。
兰濯皱了皱眉,和衣躺在床上,熟练地把阿花拉进怀里,双手聚起狐火拢在后心。
他怀里的虎皮毛球感到温暖,渐渐伸展开手脚,安静地睡熟了。
阿花恢复意识那天,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完了,我被邪祟看上了。
这句话成功地让两个憔悴不堪的男人拍案而起。
林寂伤势未愈,动作比兰濯慢了好几拍。
兰濯问她,是否从前同黑雾有所交集。她认真地想了一想,以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有交集的可谓浩如烟海。
“太多,想不起来。”她说话一向坦诚,“可能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人家过目难忘。”
兰濯不轻不重瞪她一眼,把一盅黑里透红的汤水塞到她手上:“能说话就自己喝,我不喂你。”
阿花低头闻嗅,不由惊叹:“世间居然有如此错综复杂的味道!”林寂掩唇咳了几声,评价道:“这个词用得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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