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濯板着脸说:“这是灵芝山参羹,我还加了板栗山药和枸杞。”阿花小脸皱皱巴巴:“啊,它怎么是黑色的呢。”
兰濯神色颇不自然,伸手要夺碗:“我重新做一碗……锅底烧糊了。”不等他伸手,阿花捏着鼻子,抢着一气儿灌了下去:“你辛苦熬汤不能浪费,锅糊了是锅不听话,骂它几句就好了。”
“骂它几句?”兰濯眉毛一挑。阿花咂咂嘴,嘿嘿地傻笑。
天黑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虎耳朵太灵敏,隔壁断断续续的咳嗽一直飘到她耳边。
兰濯在她床边另搭一张小床,陪她睡觉,防止夜里突发情况找不到人。
“兰濯兰濯。”阿花从被子里探出头,小声喊他,“还有药吗,给林寂分一点吧,我怕他咳嗽死了。”
就这么在乎那个瞎子?
白狐心里莫名翻腾起来。
当初一掌没打死他,致使横生许多枝节。
顾忌阿花还病着,他只是简略地说:“他死不了,受伤恢复得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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