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陪坐的丁寿打量了一番这位当朝阁老,人不可貌相,没想到李阁老这般浓眉大眼的也当了叛徒,刘健等人身边一直藏着这么一位二五仔,那真是活该被刘瑾给收拾了。
李东阳陪饮后,轻轻一叹,神态疏懒,“刘晦庵等人所为有悖人臣圭臬,老夫劝之无用,只得两害相权取其轻者,保全纲纪国法。”
“阁老英明。”刘瑾微微一笑,又斟满一杯酒举起,“阁老多年以来公忠体国,口碑载道,为民宣劳,造福黎庶,这第二杯么,咱家代黎民百姓谢阁老。”
“为官一任,尚知造福一方,老夫位居阁揆,此乃分内之事,况且刘、谢二公朝乾夕惕,夙兴夜寐,其中居功甚伟,老夫不敢贪天之功独有。”李东阳举杯郑重说道:“此局刘公公已获全胜,只请高擡贵手,网开一面。”
刘瑾把玩酒盏,若有所思,抿唇不语。
“公公……”看着酒宴冷场,丁寿提醒了一声。
刘瑾收回神思,仰脖饮尽,自顾斟了第三杯酒,“这杯酒咱家代陛下而敬,阁老腹有鸿猷,有经纬之才,今后位居首揆,当一展所学,为国纾难,为君上分忧。”
“刘公公,老夫已递疏请辞……”李东阳面色一变,急急说道。
“李相,内阁三公俱是顾命辅政,若一体请辞,置陛下于何地?”刘瑾悠悠问道。
“既如此,陛下可下旨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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