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睡笼子吧。”妻子一回家,就迫不及待扑入小刘怀抱。
我沉吟片刻,还是点头:“好。”
妻子明白,让小刘到家里住,就是来做爱的。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是自己邀请的,不可能让人到了家里,还摆家长架子,搞得谁都不尽兴。
小刘是全场唯一一个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这好吗?卡哥,伊伊姐,不会影响你们吗?”
我很欣慰,不愧是挑选出的人才。
哪怕诱惑掉到头上,他还是在为别人着想。
妻子开口:“那你就继续提高催眠能力,把我变成淫娃荡妇,把你卡哥变成催眠绿帽奴。不就降低心里芥蒂了?”
这话听着淫荡,可小刘却仿佛接下了伟大的责任:“誓不辱命!”
于是我在又一次被无用的催忙后,被关进了笼子,跪在笼底,膝盖内窝、脚踝、髋骨都被插入一根横杆,束缚住无法动弹。
一个项圈锁在我脖子上,同样拉到笼底,锁住。我便变成了臀部翘高,头挨着地面的跪姿下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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