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雄蛇,包括被海心宫榨干的男子、触犯海心宫的罪人等,均会被投喂给此蛇,以供雌蛇产香繁育。
此外,赤睛紫鳞蟒之蜕也是大补、泡酒,是一味炼制炉鼎的上等药材。
如此也能看出,光是一味焚香的来源尚且如此血腥,这海阴宫的女修们,岂会是善茬?
此炉虽不大,容不下大香篆,但篆文繁多复杂,如换做普通筑基期男子,在此香焚到四一之时边已脸红如桃、胯下擎天了。
反观林牧歌,虽脸色略有发红,但要说情欲被点燃则远不止于。
“按理来说,就算这小哥是筑基期,也不应该能抗这么久啊?难道当真是天赋异禀或身负底牌?万幸没有轻易下手,需得再多谈谈虚实。”严芊芊心想,脱掉步履的一双小足包裹着白色丝制长袜,一直延申到林牧歌看不到的裙底。
脚趾随意的扭动,仿佛有酥软嫩骨的脆弹碰撞,响在林牧歌耳旁。
林牧歌巴不得将这双白丝玉足凑在脸上,让肺被香气充满。
但情欲上头也并不代表着他失去理智,听说奉城城主也姓严,搞不好这位也是沾亲带故的!
一想到这里,林牧歌还真不敢怠慢,赶忙举起面前的酒杯道:“适才牧歌看见严姑娘威于庙庭,行那明镜高悬之举,给位百姓也是喝彩连连,相必严姑娘必是冰雪聪明,断了一桩漂亮案子!牧歌敬严姑娘一杯,先干了”说罢,仰头一饮。
“好酒”林牧歌心想。虽然前世喝的白酒也不少,但从未有如此甘甜,且度数不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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