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公子。此酒并无奇异,只是奉城内到处可买得的寻常米酒罢了。至于那罪人,将押回我奉城监牢,由刑罚司再做决断。”严芊芊道。
“能在这个年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林公子已是出类拔萃,再加上一身俊俏功夫,敢问尊师名讳?”严芊芊干了酒又道。此言倒真有几分诚意:
虽然现在外面姐妹众多,一起上总能摘得林牧歌胯下俊俏之物,但可别贪吃到老虎嘴里去了!虽然娘亲修为高,但难免有大隐与林野之能人。
“恩师是一山林俗人罢了,牧歌不便透露名讳,还望严姑娘见谅。”林牧歌边给严芊芊斟酒边说。心里却是吐槽:
“嘿,你这妹子。这话你可问错人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师父叫啥!!只知姓林,不过这套话也太明显了,还是留点底为好。至于说我修为深厚,多半也是客套而已,你这修仙世家门内定是高手如云、翘楚连城,恭维我干啥?”
可笑的是,林牧歌此时还真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在同辈中也算是翘楚一枚,要知道,昆仑山上对于这种根骨的弟子,那可是天才地宝往上堆,林牧歌哪儿来的修炼资源?
纯靠二世为人的智慧、悟性和毅力,以及消瘦男子的悉心教育、倾囊相授罢了。
“如此,倒是芊芊倒是不再自找不快了。那敢问林公子,只一个包裹,莫非是去奉城探亲或者赚钱?适才外边骑头马的冷判官虽略显无礼,但眼下进奉城需通关文牒乃是事实。半月前奉城周围有不少的大大小小村落被袭击,眼下正全力搜捕犯人,进出奉城需得我宗在各属地的正式通文。林公子此次虽可以虽我入城,但这文牒没有,始终不方便。”
严芊芊此言无半句假话,根据林牧歌两世为人的观察力能判断得出。
但倘若真的光是过门都要文牒,那岂不是在奉城内就算找得到前往昆仑的方法,也是太监看美女——干着急?
想到这儿,林牧歌不禁有些坐不住,但他深知,至少不能表露得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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