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扯开体恤衣领,闻了闻自己的体香,犹疑片刻,实在想不出为什么,只好作罢,自言自语说着:
“好熟悉的香味,我好像也在哪里闻过?”
我笑道:“你们女孩子鼻子灵,可能闻错了,我就只闻到花香。”
三人练功半个小时,天色大亮,回到家中,不见言言,然然大叫:
“言言姐,言言姐……”
跑进言言房中,只见言言和被酣然甜睡,面颊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晕,比练过功的然然还要娇艳几分,那气色实在好的过分。
然然收起声音,轻轻地叫言言:
“言言姐……”
我忙拉住然然的手,不能让她叫醒言言,压低声音道:
“嘘,别叫啦,让言言睡个懒觉。”
拉着她手就想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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