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莹莹突然叫住我:
“爸爸,言言姐好像和昨天的然然一样,她好像感冒了。”
侧目盯着然然,上下打量一圈,轻步走近言言床头,说道:
“一定是感冒,脸都烧红了,可是她气色好像又不像发烧的样子,但要不是感冒,言言姐也该醒了呀?”
最后几句话是对我说的,似想听听我的见解。我当然知道其中缘故,自然不能说。
但然然一听,心中立时起疑,联想自己昨天配合我的演出,立时将一切都怀疑在我身上。
我见然然杏眼忽发异光,她已然猜到一切。莹莹在旁,我不好说明,便给然然使了个眼色,意思是:
“莹莹还在,你别说话。”
然然轻点了点头,暗暗偷笑,跑到莹莹身边,装模作样地给言言把脉,隔了片刻,一本正经地小声道:
“气血过于充盈,是感冒发烧的症状。哎呀,都怪我,给言言姐染上感冒了。”
她慢慢走到我身边,微微低头,拉着我的手,就像平时犯错后,娇嗲着想求我原谅撒娇,带着几分怯意晃了晃,那神态动作竟看不出一分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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