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
笑起来明媚地像能开出鲜花的男生此刻口腔空空,牙床还在不断地往外涌血。好可怜……
一向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男生现在却躺在一小片污血里像小动物一样哭泣呻吟。好可怜……
因为太过怜悯,蹲在他身侧的她眼圈湿红,眼睛里闪烁着若隐若现而晶莹的泪花。
然而那样的眼神里跳跃着的却是兴奋的火光,那点泪花也正是一股从头部淋洗到脚背的畅快温泉。
谁说强暴非得要靠阴茎?
比夺走他贞洁,更叫人痛快的是碾碎掉他所有的自尊。
碾碎掉他所有自认为是尊严的,那么一点用来对外作秀的、脆薄的壳。—
她代替着他和立书汶聊天。
并间或地给他发张祺尧的下体照和全裸照。
然后挑逗性地问立书汶想不想上“他”。
说真的。张祺尧的口吻不太好模仿,她是连着把他和死党聊了一年的记录,都好好浏览、揣摩后,才达到这样炉火纯青的境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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