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陈敬稳如泰山,“嘴上功夫了得,昨晚可不是这样。”
熏叶像只猫,慵懒地缩在懒人沙发上,摇头晃脑地对绿禾说:“不跟他,要不跟着我吧?我可不会下死手打人。我保管给你找个帅哥。”
绿禾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木然地抠着自己的美甲,听到熏叶提她,神色恍惚:
“一定要选择吗?不能直接死了算了吗?”语气丧丧的。
陈敬瞬间挂黑脸,他很厌恶她说死。
绿禾很快反应过来,看了下陈敬脸色,诚惶诚恐:“说笑呢。我长命百岁的给您当狗。”
陈敬瞪了她一眼,沉声道:“想死还不容易,今晚成全你。”
吃了晚饭后,绿禾就已经在房间里面壁跪着。
她似乎不是很抗拒罚跪。她总是当成是在寺院里打坐。尽管要比打坐折磨一些。毕竟跪着对她来说,总是比挨打好受多了。
陈敬很少用檀木戒尺来打她,算下来也就两次吧,他喜欢用藤条和鞭子,可能是不会轻易打死人,她想。
其实陈敬用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最后让她还能再活着就行--毕竟也还没到真正决意去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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