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说的那句话,她现在想想确实鲁莽了些,怨不得他生气。
是这样的,因为连她自己都没做好死亡的准备,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地轻易说出口呢。
不知道默默跪了多久,陈敬推门进来了。她习惯性抖一下,然后克制自己恢复平静。
“起来吧。”
他径直走向玻璃柜,推了一格门从里面拿出檀木戒尺,随手往床指了指。
绿禾看到是戒尺,心就死了一半,脚步也沉重了。脱光了在床上趴好,默默深呼吸缓解恐惧。
陈敬将她手绑在背后,她彻底心死了,还没打,已经开始哭。
“闭嘴。”
陈敬抽了第一下,抽得她惨叫一声挣扎着要起身躲开。
“三。”他刚数,她又立马趴回去,第二下打下来又死命挣扎。
打了四下,她从床上哭着挣扎到床下死都不肯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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