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受不了。叔叔,太疼了。”
每一下都好像要她的命,疼得她冒冷汗。
“不是想死吗?这种死法最痛苦,很适合你。”
陈敬没等她辩驳,把她又扯回床上,按住她就开始下死手。
绿禾手被反绑在身后又被按住没法挣脱,声嘶力竭地哭喊哀嚎,拼命蹬腿缓解疼痛。
抽一下就一片紫。
她想求饶但是说不出一句整话,气还没顺过来就开始惨叫,哭得快断气。
就在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打死了,叫都叫不出来声,感觉额头冷飕飕的腿也蹬不起来了,陈敬终于停手了。
濒死的感觉,像低血糖犯了一般。
她心跳得极快,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恐惧地闭上眼,祈祷自己能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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