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被迫抬起头,目光与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在空中交汇。

        “现在,对着她,一五一十地,把你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是怎么侍奉我的,都说出来。”

        “不……不要……”

        陈雪的喉咙里,发出了哀求的声音。

        这是她的本能在做最后的抵抗。

        让她当着自己光辉的圣像,去复述那般淫乱、屈辱的经历,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嗯?”阎亮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但这一个音节,却瞬间击溃了她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我……我跪在……主人的脚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我……用舌头……舔了主人的……鞋……”

        “然后呢?”

        “然后……主人用他那根……雄壮的马屌……塞满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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