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韫看见空中优雅的弧线终于回神,“等等……你本来就不用穿内衣,这是特例是naturalmonopoly啊,责任不该归我……”
“而naturalmonopoly的成因是高门槛与压倒性优势……”裴应柔声跟着她复习重点,把她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与和煦表情形成强烈映照的是他简直要把她揉进骨血的力道,“告诉我,你的压倒性优势是什么?”
姜宝韫被他按得有些疼,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连衣裙系带松了之后就委靡不振,向下滑到几乎衣不蔽体的程度,丰盈白皙的乳房下缘被压在他胸上,上半部挤出过分饱满的弧度,乳首还被盖在柔滑细腻的鸢尾蓝布料底下,却完全遮掩不住尖端兴奋挺立的突起。
“你该不会想说胸部……压倒性……”姜宝韫忽然发现这人不大正经,试图调戏回去。“其实……其实我觉得你胸也不小啊……”
“……不然我们比比怎么样?”裴应稍微松开她,示意姜宝韫解自己上衣。
原本勉强挂在乳尖上的软布因为失了支撑滑落下去,原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漂亮胸乳现下毫无遮掩,缀在雪乳上两颗硬挺的小小乳珠颤抖着。
但姜宝韫没打算露怯。她还是故作镇定解了扣子拉开前襟,裴应积极配合着让她帮自己脱下上衣。
他褪去上衣时,姜宝韫把羞赧与胜负都扔在脑后了。
此刻艺术家的本能占了上风,她只在意一具优美如希腊雕像的真人胴体就在触手可及的范围,而且可以亲自丈量尺寸,于是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摸她向来画不好的侧腹肌肉群。
可惜功败垂成。裴应看姜宝韫心思不纯——或说心思太纯,眼疾手快抓住她浑若无骨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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