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浸透的裙摆,花唇被阴茎粗鲁的反复搓磨,柔滑且黏腻的布料对娇气的穴口还是太过刺激,姜宝韫又颤栗着泄了几遍身,连着她腰腹上都是被裴应大力顶弄溅出来的水液。

        姜宝韫在反复刺激中,只记得裴应要她抓好裙子夹紧腿,感受着身后男人愈急愈重的冲撞和他诱人堕落的低喘,在愈发汹涌的情欲中迷失了方向。

        她不记得裴应什么时候射出来的。姜宝韫回过神来时,裴应还喘着,但已经在研究她连身裙的背后系带要怎么打结了。

        “……没有用啊,都已经湿得不象话了……还打结呢。”姜小姐浑身无力但嘴上依然硬气。“我要去换衣服,你别弄了。”

        “好,那就别穿了……裙子也不大能看了。”裴先生很好说话,结依然系好了但抱着她哄。“下次买衣服叫上我……这件裙子算我的错。”

        “你怎么老是觉得自己错,我的裙子我说了算,我说你没错你就没错……”姜小姐碎念着摸下了床,裴先生已经穿好裤子,依然裸着上身,她捡起棒球衫扔给他,又往衣帽间去了。

        裴先生在身后问她能不能给条正常的男士内裤,姜小姐回他没有哪个单身女性会有半条正常的男性内裤。

        裴先生只好摸摸鼻子把运动短裤当作一条特别宽松的内裤穿。

        姜宝韫在衣帽间里把自己弄干净了出来时,裴应已经回到客厅,拿着她的花茶慢慢啜着。

        “接近十一点了,我很准时吧?刚刚就跟你说十一点。”姜宝韫走过去抱住他邀功,裴应顺手喂了她一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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