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我,不是一样的吗?”

        “有他们就够了。”

        思绪一团乱麻,时晏说得断断续续,言语中满是迟疑与迷茫,像是自己都分不清,后面的话几近听不见,不知道说给谁听。

        听不清,时宜只能盯着他口型,看清后又恨恨踹了他一下,他没有躲闪,老实受着。

        时宜苦恼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时晏神经病吧,这能一样吗?她家一直叫的猫突然不叫了,捡回来的两条狗天天汪汪汪,就能弥补猫冷淡的难过了吗?

        而且为什么总是提别人?这和他们有关系吗?总不能她友情亲情只能二选一吧?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又别扭的独占欲?而且明明是他邀请沈轻舟和程焰阳的,自己又反悔。

        时宜想起小时候,隔壁小胖墩偷偷拿时晏的零食,时晏特别生气,明明吨位都不是一个量级,非和人家打架。

        拳击赛都讲究要体重匹配,小胖墩有时宴两个重,打他起来轻轻松松。

        她没弄清缘由,当然要帮自己家弟弟,一头撞上去冲翻小胖墩,脑子都嗡嗡嗡,时晏也挣扎过来压着他打,两个人第一次打群架,配合却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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